草木口

腐,同人狗,cumberbitch
国内有本命,饭韩团,欧美影视圈。
有不太严重的cp洁癖。
总之就是好勾搭😊

Swallow Me Whole(正剧向,短完)

Swallow Me Whole

Hartwin
正剧向
恋人设定
*【主要角色死亡】


我的终点已近
乌云已经把我包围
航行受到障碍,航向有了争议,迷失了方向
我把我的船交给你

Part.1

Eggsy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拒绝了Merlin的请求。如果可以,他希望Galahad这个位置永远都不会有人再坐上去,但他也知道Kingsman绝对不是什么上演八点档肥皂剧的地方。

男孩只剩下一个要求,别送他坐上那个位置。

Eggsy给人的印象是因人而异的,可是大概每个稍微了解他的人都不会反驳他拥有的这一特质——善良。他给所有人带去生机与活力。
所以即便是见惯了各种突发状况的Merlin也被他的果断拒绝稍稍震惊了一下。

其实Merlin想过他会拒绝,Roxy也觉得马上让他上任不是个好主意。但让Merlin震惊的不是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而是Eggsy说“No”的时候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跟神态。

那很难形容,愤怒、疑问甚至是指责的神色全都被揉在一起,随着Eggsy吐出的那个单词一并倾泻出来,就好像有些东西把他笼罩了起来,同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再鲜明不过的感情穿过那层摸不透的薄膜渗到空气中,被碾压成粉尘却根本无处遁形。

Merlin感受到了面前男孩的痛苦。

Eggsy执意要住进那座房子,说这样的话就可以让他母亲和妹妹一起搬进去。Merlin无法拒绝,倒不是因为被亲情感动了。具体的原因他没向Eggsy解释清楚,看男孩不追问他,他也就把这件事放到一边,替Eggsy办好手续。

在找人重新装修之前,他最后一次独自走进了房子。

门把手是木制的,刷完漆之后变得透亮许多。Eggsy紧了紧拳头,伸出手握住它,冰凉的触觉让他全身发麻。于是他强迫自己握得更紧,试图去想些美好的事情。毫无疑问,那些回忆开始慢慢堆积到一个人身上去,又被同一个人冲散。Eggsy睁开眼睛,嘲笑自己的无力。

他旋开房门抬脚跨了进去。

Eggsy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里没有什么该死的“熟悉的味道”。但当他反手关上房门背靠上去的时候,仿佛周围的空气开始粘稠起来,旋即拧成一条铁链,锁住他的脖颈,让他喘不上气。他背部的肌肉感受到了那厚重木门的繁复花纹。

永远的一丝不苟,优雅到残忍。

Eggsy没开灯,黄昏的光线正好染上家具,像是被铺满了细小的灰尘,却又清晰得让人绝望。餐桌上什么都没有摆,那块有暗纹的桌布也被扯掉了。Eggsy怔怔地看向桌子,多希望上面有他永远分不清的刀叉和勺子,有一个白瓷的餐盘,中间只剩被切得乱七八糟的牛排块,跟它毫不搭调的麦当劳的薯条一头沾满番茄酱。

他觉得自己自己可能再也学不好所谓的“英国绅士的标准餐桌礼仪”这种狗屎了。

说老师值得信任的人全他妈是骗子。

Eggsy继续往里走,转头就看见了泡菜先生,他伸出手揉了揉它的眉心,轻声告诉它再过段时间就会有个叫J.B.的小家伙来陪它,说那孩子调皮,你是哥哥该让着点。他仿佛看到泡菜先生绅士地像他点头致意。

他站在楼梯口迟迟迈不出脚步,根本不敢抬眼往上看。他记得这个角度正好能瞥见米黄色针织衫上的纽扣。

他把手收进衣兜,盯着自己的鞋尖快去走上了二楼。二楼跟一楼的气氛完全不同,如果说下面是冰窖,那这里就是种满大麻的花园。Eggsy不愿细想,也没有勇气去打开二楼的任何一扇门。

他转身下楼,冲出了屋子。

第二天,装修公司的人到了,但被Eggsy
付了双倍定金请了回去。他说他只需要把自己家人的东西搬进来,不想看到哪怕一张报纸从那座房子里被运出去。

Eggsy拥有连Merlin也奈何不了的毅力,这一点他无师自通。

和Michelle一起把以前家里的东西打包带过来,在那之前Eggsy已经把一楼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二楼。面对Michelle的感叹,他只是双手后背,一直对母亲保持着微笑。他把这一切都用一个老套的“遇到好心人”的故事糊弄了过去,在叙述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颤抖,仿佛他还是以前那个活泼又开朗的男孩。

他们一家人住了进去,经济来源是Eggsy
到处打工赚的钱和每个月会定期收到的“THE GIFT FROM EMRYS”。Merlin坚强地顶住了Eggsy的调笑,最终没有换掉这个充满魔力的名字。


被打乱的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

经过上次酒吧那一架,Dean也带着他的跟班们远离了Michelle。作为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他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

她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是在搬家后的第三个周末。

Michelle做好了早饭,把围裙解下来准备去叫Eggsy起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打游戏打到凌晨,Eggsy很少这个时间点还在卧室里没动静。房门虚掩着,床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的。她认为儿子可能在洗漱,就转身走到厕所门口轻轻敲了门,但没有任何回应。屋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开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这样的场景熟悉得让Michelle心慌。

上一次Eggsy把自己锁进厕所是刚上小学四年级时,因为他最爱的玩具车被摔坏了。架不住他闹腾,Michelle又去玩具店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拿到新车子的Eggsy看上去高兴又满足,但依旧对之前那个念念不忘。当时看着儿子乖巧地像自己道谢的Michelle没想到,Eggsy开始喜欢上了模型火车之类的东西。玩具车被放在抽屉里,怕是早已积了一层灰。

她还记得他抱着成了碎片的玩具车在厕所哭得嗓子都哑了的情形。

Michelle推开厕所门,扑鼻而来的气味她再熟悉不过。她弯腰去拉靠着墙角蜷成一团的Eggsy,男孩脚边只有碎玻璃渣。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情况,她就听到儿子正在喃喃自语。他眼睛还闭着,沙哑的嗓音像是下一秒就会裂开一样。Eggsy突然发力坐了回去,把自己缩成刚才的姿势,毫无征兆的哭了出来。他的小声啜泣在他得到Michelle安慰的拥抱之后彻底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哭,嘴里说着的话也没有停过。

他其实很想向母亲说些什么,至少能让她不要再担心,可是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然后他的视线扫到了泡菜先生。

霎那间理智就断了线。
Eggsy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他似乎感觉有一只手正把他开膛破肚,接着伸进去揉捏他的胃,力度不重但刚好能引起疼痛。Eggsy在这样磨人又难捱的疼痛中依稀勾勒出了那只手的轮廓。

它会与木制的伞柄完美的贴合,在拿高脚杯时指节弯起的弧度精确得吓人。那手也会按住遥控器,会翻开书和报纸。会缓缓梳理男孩糟乱的头发,轻抚过他身体的每一处。

这双宽厚有力却又温柔异常的手让他浑身战栗。

他绝望。
而在这无助的绝望中,他又感受到了满腔正在膨胀的、触不可及的幸福。


Part.2

Merlin派来的救护车十分有效率,当然它的目的地不会是什么公立医院,而是Kingsman的特殊救护站。病房里的灯光和温度经过自动调试后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虽说这里的每间病房配备的全是同样最顶尖的医疗设施,Kingsman依旧想依旧做到人文关怀。

Eggsy醒过来的时候一点儿都没被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到眼睛,皮肤不干燥也沁出汗,对一个醉酒昏倒——不排除还有其他症状的病人来说,一切都恰到好处。但现在这位病人的脑子里是一团乱麻。不像那些酒品不好喝得神志不清的醉鬼,他对之前发生过的是的记忆丝毫没有混乱,甚至可以列一个流程表出来。

他眼皮沉重,嘴唇干涩,四肢无力。
他依然不受控制地保持着清醒。

有时候这才是最令人痛苦的事情。

Michelle着急地询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从她疲惫的神情来看,他可能多睡了不止一个下午茶的时间,Eggsy把头转向母亲,使劲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他没事。这样的回应让Michelle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些控制板的军需官走进来,站定在床尾斜对着Eggsy,以便跟他们母子二人交谈。Michelle往Eggsy的脑后多垫了一个靠枕,免得他躺着说话嗓子会不适。

“一样的房间。”Eggsy开口。

Merlin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问题——即使听起来像是陈述句,但他觉得还是有个回应会比较好:“我不得不说,Eggsy,你的观察能力有了很大进——

“去你妈的狗屁观察能力!难道你就不能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猛地坐了起来,“行了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我知道一个真正的绅士是不该在任何场合大声喧哗的!”

白色的床单被死死攥紧,他的胸口因激烈的动作而急促地上下起伏。Michelle这才发现Eggsy已经瘦得撑不起衣服了。

奇怪的是,最近他们一家的饮食都很规律,Eggsy更是一日三餐没有落下过一顿。

沉默过后总要有人打破僵局。
Merlin抬手正了正眼镜,语气诚恳。

“是的,没错,我安排的。”

在听到最后四个字时Eggsy突然笑了起来,不是对着妹妹或者Roxy时温暖亲切的笑,而是面对Dean那种人渣时挑衅的冷笑。他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瞬间的变化,只是刚才Merlin的表情逼他再一次用牢不可破的城墙将自己围住,此时的他唯一能给其他人的,也只剩下伤害了。

那表情不常见,却留在Eggsy的记忆里难以摆脱。每当他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上窜下跳又坏了什么礼仪规矩时,他就会收到这样的表情。

说起来还让他有些怀念。

“这样说来我该感谢你了?”
他歪着头,嘴角并未放松。

“说实话,Eggsy,我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任何不妥之处,我甚至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它。”轻轻皱眉的Merlin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病床上这位被踩到尾巴的小猫鼬。
最后他终于叹了一口气。

“别逼自己说不想说的话。”

城墙被凿空了一块,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石块开始滚落,直到最终变成弥漫烟尘中的一堆碎片。再也无处藏身。

“对不起。”Eggsy一下子泄了力,认命般地窝回枕头与被子之间。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道歉,可能是跟被他吓坏了的母亲,也可能是跟温和地接受了他的无礼冒犯的Merlin,还可能是在他身边打滚撒娇却没得到回应的小家伙J.B.

他看见床尾那个穿红色浴袍的人端着高脚杯面对他站着。

“我认为我需要一个心理医生。”他说。

虽然谁都知道他心里不这么想。

在这种情况下最苍白的就是安慰的话,但Merlin必须做一个指挥者该做的事。他缓缓开口:“他曾是我们最顶尖最优秀的特工之一,Kingsman永远不会忘记他所做出的贡献。”

Eggsy不去看他,在门锁啪嗒扣上的那一刻,他嘴部的肌肉不自觉的紧绷,然后艰难的合上了眼睛。

Eggsy执意要当晚就回家,所以他开始收拾东西,还边想着Merlin会用哪套说辞去给Michelle解释。反正绝不可能是“sugar daddy”就对了。他已经能想象军需官的脑海中闪过这两个词时脸上那像喝到的咖啡被加了糖后的表情了。

他在Michelle回病房之前溜出去了一趟,幸好没人发现。

回家后的第一顿晚饭比以往都安静,Eggsy拿着叉子心不在焉地乱划,Michelle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在Eggsy把薯条切出第九小块时,一个不算问题的问句打破了这个局面。

“还好吧?”

男孩点头。

如果是问身体,他根本就没事。

但其他的真就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她再次开口,表情有些伤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亲爱的。”

看来还真是用的“师徒”版本。他换了跟薯条点头示意Michelle继续讲。

“我知道那很难,不过我们会帮你一起渡过那一关的。”Michelle捕捉到了儿子皱眉的表情,心里更加难过但又不得不接着讲下去,“其实都无关紧要的,你知道,身份、地位、年龄…性别什么的,只要你喜欢就挺好。”

性别?
她刚才绝对提到了这个词!Merlin到底在搞什么鬼?

“听着,孩子,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人生总要向前看,对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听不懂都有些对不起Merlin的良苦用心了。

“妈,你听我说…”他放下刀叉抬头对上母亲担忧的双眼,张了张嘴话头却牵不起来。Michelle也不着急,维持刚才的姿势半倚在餐桌上,等着他整理好思绪。

“我一直觉得,”男孩再次开口,声音里终于带了些温度,“那种关系很界定,或者说,很难用一个具体的定义把它框起来。其实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天哪我到底在说些什么…”Eggsy把双手搭在大腿上,看上去像是苦笑了一下。

“跟我说说他吧,亲爱的,如果换个话题会好些的话。”

Michelle的话让男孩陷入了回忆,他听到了秒针的声音,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他是个好人——大概除了被抓住过的犯罪分子其他人都这么认为,从我出警察局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确信他不会是什么装腔作势的有钱人——至少三件套和牛津鞋是真的。”Eggsy差点笑出来,“后来,在酒吧,他一下就解决了Dean手下那几个混混,说实话,我起初还以为他那老骨头会被打散架,不过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他连眼镜都没扶,还淡定自若地喝完了桌上的黑啤。我敢打赌当时他心里绝对有那么一点得意。”男孩终于笑开来,像是在炫耀自己新买到的玩具的小朋友。

他脸上的表情没能维持多久。

回忆在只能成为回忆之后就显得不那么美好了。


Part.3

在遇见Harry之前,Eggsy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团乱麻,成家立业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已经全是不那么现实的终极人生目标了。Harry的出现无疑是无边大海上的一块浮木,男孩开始觉得脚下虚无缥缈的路变成了一块块砖石,能让他稳稳当当地踩上去,并且这条路的尽头远在视线之外。Harry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为年长者的指引,更多的是改变。

他是把他从垃圾堆里拉到自己身边的人。

“我说不清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但肯定跟您的感受不同。我不会整天以泪洗面从此就一蹶不振,只不过——”

他瞟了眼左手边的高脚杯,里面装了半杯纯净水。

“我只是,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往前走了。”

Eggsy Unwin没在这个世界上活多少年,却经历了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些经历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Eggsy准备把Michelle和Gracie送去旅游,然后趁这个时间做些事。

做一些事情。他是这样说的。

果然旅游两个字就跟商场里的大减价横幅一样,不会让人心情差到哪里去。母女俩很快就决定去比利时,巧克力和华夫饼是不错的选择,更何况还有Michelle最爱的啤酒。
当然她也答应了儿子控制好酒量。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沉浸在将要旅游的喜悦中,Michelle边叠裙子边问到。

“呃,是的,我很抱歉,不过你知道的,我那个工作要处理的事太多了。”男孩向母亲瘪瘪嘴,夸张地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
“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登机前Eggsy给了Michelle一个拥抱,报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那种。然后俯身在妹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爱你们。”他说。


Part.4

要从机场回家有很多种方式,像Eggsy平时就喜欢坐出租车,快捷又方便,还可以绕道买到Harry最爱吃的司康饼来做下午茶点心。但今天看着身边一辆辆黑色的出租车快速穿过,他迈开步子走向了公交车站。

在Lee去世之前,他也像别人家调皮的小男孩一样,喜欢骑在父亲的肩头逛完家附近的每条街。有时候他用手从前面扣住Lee的脖子用力往下坐,正好可以看见父亲后肩上的伤疤。

他知道Lee手臂和后背上的伤疤长什么样子,但这一个完全不同。可以看出来这伤疤留得有些久了,可它颜色很淡,也不想是刚长出来的新肉。他趴在父亲耳边问过,Lee从来都是含糊其辞,没解释清楚过,只是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带。

Lee说红色双层巴士的第二层左侧靠窗的位置看到的风景最美。

Eggsy在西装口袋里摸到了硬币。



他第二次看见那种疤是在另一个人后肩上的同一个位置。

那次事后他们两个人汗津津的贴在一起,很默契地没人伸手去开灯。Eggsy用右腿环住Harry,卸下力把脚搭在一旁的被子上,右手蹭上年长者的肩膀,把自己往Harry怀中一点点拉进,然后舒服地把额头抵住年长者的下巴。

Harry了解男孩的每个动作,他轻轻抬头,去磨蹭怀中人柔软的、翘起的头发,听见男孩喉咙中发出的呜咽声,他又张开大手覆上男孩的后颈。

接着Eggsy摸到了那个疤。

说来可笑,Lee留给他的东西并不多——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他甚至翻不出一张父子俩的游乐园合影来。

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关于那块疤的触觉。

Harry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心疼还是无奈,“那就是场灾难,我想你不会想听的。”

Eggsy沉默了一阵,最后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抬起头来。
“转过去。”
他看着Harry,他知道年长者无法拒绝自己的眼睛。

五月份的英国依然带着凉意,感受到从窗缝里透进来的风,Harry伸手去拉羊毛毯,把他搭在男孩身上。

男孩下一秒就以同样的姿势贴上他的后背,去亲吻那个伤疤。

其实严格说来那算不上一个亲吻,Eggsy嘴唇上的干壳微微翘起,划过Harry后肩的时候像是在谱一首小提琴曲。

“你知道吗,我问过他好多次,也知道他每次的回答其实都是在敷衍我。可越这样我就越藏不住好奇心,它简直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
“可是你刚才连一个字都没解释明白,我突然就不纠结了。你还真是…”

这次换Harry沉默了,他得想个好回答。

“我也爱你,Eggsy。”最终他说。

然后翻过身来搂住他的男孩慢慢睡去。


Part.5

Eggsy一点不觉得穿着西装坐在伦敦的双层巴士上哭出来是身为一名绅士该做的事。这种剧情可不会出现在那些经典的老电影里。
尤其是《窈窕淑女》。

还好车上没多少人。

其实他早该意识到Harry对自己来说有多特别。最好是从他在警局门口转身的那一刻起,那他们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

因为不止他们,对所有人来说,最输不起的就是时间。Kingsman竟然都抽不出时间为前任Galahad筹办一场葬礼。

其实他们也都心知肚明这根本无关时间仓促的问题。

先撇开葬礼的问题不说,现在的情况是,他连尸体在哪儿都不知道。很明显,总部就算找到了,告诉他的几率也只有一个零。如果照以前的规矩被火化的话,他真的很想说一句,他绝对不会去抢骨灰。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他早就做好了决定。

这是Harry Hart死后Eggsy第二次哭。

绝对也是最后一次。他发誓。


Part.6

“真正的自杀有它的节奏,是一种训练有素的必然,人们贸然得出结论:‘自杀是懦弱的行为’,错得不能再错——自杀需要极大的勇气。”

“天哪这部电影太他妈反人类了!放过我吧Harry我宁愿去看《傲慢与偏见》!”Eggsy抱着冰淇淋桶哀嚎。

“礼仪,Eggsy,先把你嘴里的勺子取出来。”

男孩完全不理会身旁人的教育,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部被他形容为“反人类”的电影。
“说真的,Harry,我们马上就要听到枪——”

他听见再熟悉不过的枪响。

他看见一个人冲过去抱住另外一个人。

紧接着是另一个故事上线。


Part.7

Harry曾经跟他讨论过死亡,作为一名Kingsman,这两个字是最常见的。它是个伤感的词,但就像利刃总会被磨平似的,提起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Harry问他自己如果先死了Eggsy会怎样,毕竟这种几率远远大过另一种,不论是因为自然规律还是身份特殊。

Eggsy转过头,眼睛对上Harry的,瞳孔里的内容跟平时没太大区别。

“我先声明,我是绝对不会搞什么殉情之类的戏码的,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那也太像过家家了吧。赖得猜你问这个的意图,我就直说了。”

年长者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毛。

“我会很悲伤——不用想都知道,然后,好好办你的葬礼,我向你保证,绝对符合一个英国绅士的标准礼仪。接着确定你的遗嘱——别摆出那副表情,我也是人,绅士Hart先生。然后。。。把第三份印有你名字的报纸剪下来贴在卧室,我猜。”

Eggsy本来是想做出毫不在意的表情的,但是他讲的那些话最后好像都会一一实现一样,他好像把自己吓到了。

“见鬼,你不准离开我,想都别想。”

接下去是长时间的沉默。
一个吻轻落在男孩额头上。

“好。”Harry承诺。


Eggsy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哭着哭着差点笑出来。就因为之前他信誓旦旦的“死亡演讲”。他一直以来都知道,自从Harry走后,他就从未真正平静过,所有杂乱的、深邃的、鲜少出现的感情在他脑中一齐爆发。到现在这么长的一段日子里,它们繁衍生息,并且从不停止。之前Eggsy还勉强能够抑制住,会试着跟妈妈和妹妹一起大笑,对Merlin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那些该死的感情盘旋着,见到有空隙就争先恐后地跑去填满。

直到Eggsy意识到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开始回想。

葬礼,结束了。如果Kingsman的敬酒仪式算数的话。报纸这件事他几乎忘了,因为Harry对于“绅士的名字和报纸”这个话题的言论仅仅是在说普通人。

“我的名字从来没有上过报纸,而我以此为豪。说实话,如果不是必要情况,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印在报纸上会让我感觉很奇怪。”

说这番话的时候Harry的眼神依旧停留在Eggsy的视线中。

他们俩说话时都喜欢对视,就算对话主题是街角酒吧的啤酒又涨了价。倒不因为对视是情侣间应有的甜蜜的交流,而是因为两个人都害怕着。这不容易,每天都盯着同一个人看,那相当于把你所有想要隐藏起来的情绪全都交给另外一个人。当然作为回报,你也会收到同样的信息。

这点让Eggsy困扰。他喜欢看Harry的眼睛,但他总会被一些情绪打断。就算他们两个都不想提起,它还是会在对视中一不留神就溜出来,最后的结果只有膨胀。

这就是问题所在。

Eggsy被这样悲伤的情绪吸引了。

他在Harry眼中看到的不只有温柔的爱意,还有危险和不安。这让Harry更像他一个人的恋人而不是整个大英帝国的Galahad。

更让男孩无法自拔的是Harry不会故意去掩饰这些不安,他在与Eggsy对视时总是把自己摊开,毫无保留地。

他简直要溺死在其中。

他想起自己还没写遗书。

下笔很容易,只需要几个单词。但是最后他决定多写几句话。

【我很抱歉,真诚的抱歉。我知道这很幼稚,不过我绝不会后悔。我也知道我很自私,所以再次抱歉。最后,我爱你们。】

Eggsy不知道效果会怎样,他从来没有写过遗书给别人看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别人的遗书。好像他身边所有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

他恨透了这些人表达亲近的方式。

但Harry写了遗书,并告诉Eggsy他会把遗书跟遗嘱一起放在左边的床头柜里。他没有在意过这句话,但是现在不受控制地拉开了抽屉。

拿开手枪,有两页信纸填满了熟悉的字体,让Eggsy的胃搅在了一块儿。

他没看内容就用力关上了抽屉。

事实上那不是冲动,他知道Harry会写哪首诗作遗书。

反胃的感觉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疼痛。

不同于撕心裂肺的痛,它从脚心开始一下子窜到头顶,然后开始蔓延到四肢。温柔地、细碎地蔓延至各个角落,就好像Harry的眼神和抚摸。

这不是瞬间致命的,而是慢性毒药。Eggsy等待着药效发作。它们顺着血管流到心脏,不紧不慢地蚕食着,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不能心急。

这是一个绅士所拥有的良好品质。面对世间万物都该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并怀有感激之心。

包括死亡。

Egssy本来以为人临死前会想很多,看来他又异于常人了。
他想的只有一个单词。

Harry.
Harry.
Harry.

枪口抵住眉间。

从爱人死后第一次,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平静。



Fin.


附:Harry的遗书

从缝隙中得到一瞥
瞥见寒冬的深夜,一群工人和马夫围坐在酒吧的火炉边,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
瞥见一个爱我和我爱的年轻人悄悄走过来坐在旁边,也许他会拉住我的手
很久很久,在来来回回、喝酒咒骂和低级笑话的喧嚷中
我们俩在一起,默默相对,充实而愉悦


——沃尔特•惠特曼《一瞥》

海岸。【花様年華pt.2预告扩梗;全员友情向】

  <  
    
    尸体在水里泡久了,一切痕迹都会消失。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身份。
    没有曾经。
    发现的警察也没办法让家属认领。
    除了尸体和浸烂的衣物,只找到一张拍立得的照片,也是模糊不清的。照片被装进证物袋,经过了一双双手,最后躺在冰凉桌面上。
    你说他们能从它身上费心挖出来什么?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猜。

    不过就是我们被重重碾过最后混进烟尘再也握不住的青春。



    粉色的拍立得。
    第无数次被善意的嘲笑后它的主人终于表现出些许怒气,当然没有维持到底就被幼稚的剪刀手挤进了参杂着冷风的空气中。
    后面的人凑上来学他摆了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坐在驾驶座的他维持着笑容,刻意忽视了耳后应该存在迟迟没有感受到的呼吸,向着无法对焦的镜头咧开嘴角。
   “糟了,把你给拍丑了。”
   “那也不比得你啊。”
     从幸灾乐祸变成尴尬的笑,举着相机的人还是不甘示弱。
    
    “其实我刚才往汽油丢了棒棒糖。”①
   
     他们全都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


    
    如果说这些事非要找个线头牵出来的话,它应该是被埋在潮湿的沙子里了。
    明明一伸手就能扯出来剪断的,却被一层层的新沙盖住了。依旧是潮湿的,厚重的,被一群人一次又一次踩过。
    大概海就不怎么有同情心。
    想想也是,它一天要见太多人。
    有些还来不及打招呼就要说再见。



    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篝火,七个人全都围在一起。拍拍身旁人的肩,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可以引来阵阵笑声。
    饼干渣子碎在地上,被火烤得又快要化出糖浆。打火机被不停按着,咔嚓的声响混进被话语温热的火焰外围。
    灰白色的大海在照片上几乎失去了踪影。
    “我们,去那里吗?”
    笑闹着的他们突然有些安静,伴随的却是肯定的点头。
    一个挨着一个,抬头望向沉寂的夜空。



    你害怕照镜子吗。
    能直接看到自己的眼睛好像挺不错的。
    虽然不知道那里面被放了什么东西,但可以确信的是,没有你也没有我。
    所以我害怕照镜子。
    
    我害怕照镜子的时候就会对着它呵气,这样就不会直接看到自己的眼睛了。这意味着我闭上眼才能看见你。
    好像比平时更清晰了。
    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说对不起吧。
   
    对不起,我必须先走了。
    
    “留下来,活下去。”



    这个游泳池的水被抽干好久了,漆也掉得几乎没有了,只剩池底的一块老旧的蓝色。像是被橡皮使劲擦过一般,但那块蓝色并未被卷走。它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变得粗糙,甚至不再完整。
    只是哪怕纸被撕烂了都会有抹不去的痕迹。
    
    还记得三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每个人都很拘谨,互相还念不清名字。如果现在让他们回忆当时印象最深的事情?恐怕全都会笑成一团觉得肉麻,然后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忙内很认生啊,都不笑的。”
    
     后来他们渐渐熟悉起来,没大没小不叫哥的情况每天都在上演,最小的那个倒最没礼貌。他们都调笑他,说我们忙内要是哪天又叫哥了那真是在做梦了。

    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去用力奔跑,即使终点模糊不清。他们喜欢听往前冲时耳边同伴们的呼吸声,带有活力与满满的生气。



    他睁开眼,翻出照片。
    在整个人被海水包围之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手机语音信箱里的消息。
    颤抖不安的声线一直循环重复着。

    “哥,我现在想见你。”



    在最后的最后他回忆起了什么呢。
    六个人在远处扭打成一团,用树枝比击剑,实力悬殊的扳手腕,在墙壁上涂鸦,群魔乱舞,掉在地上的饼干,被吹灭的打火机,摄像机,毛毯,棒棒糖,大海。
    被高尔夫球棒挥进水里的黄色玩具车。

    然后那孩子看到了躲在草丛里的他。

    “哥快来!”
    带着他最放心不下的笑容。
    
    接着一切归零。



    哦对了,他把那张大海的照片放进裤子口袋之前,在后面写了一行字——
    “跟大家在一起的话,就能够笑着。”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吧。
    不过就是,我们。


Fin.
———————————————————

注①:汽油加白糖容易引爆。

***


“你竟然为了一只狗放弃了这么重要的工作!?”


年长者站在台阶上,微微皱起眉头,声音里满是责备和担忧。


—————————————————————


“这下我们扯平了,Harry。”


少年的视线凝固在那块仅仅刻了一个名字的黑色石碑上。


“看看你,为了Kingsman,不是一样抛弃了我。”

《勿扰》

文/蒲七

嘘。

抖落大衣上的雪花,才发现它们无法顺利地纵身向下,而是钻进了黑色的毛呢料子里。白雪化成一小滩黑水,倒是有些可惜了它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的风姿。

其他雪花正悄无声息地寻找着栖身之地,于是它们被地上的积雪吸引了,立刻伸出双手奔过去。

这儿有张泛黄的粗糙的纸,那是爱人的书信,上面满是你们一起走过的槐树旁边墙上的刻痕。此时纯白的雪化成了纸张的颜色,淡得总是让人看不够的颜色。

但你又伸不出手去触碰,生怕它胡乱地纠结在一起,生怕这胡乱的纠结攀上眉头。

雨水忙着邀功,恨不得让全部土地都来赞扬它,歌颂它。

终于,它醉在锣鼓声漫天的街头。

相比起粘稠的空气中闷人的雨,雪是打心底里的高贵许多。这样的高贵它也不急着表露出来,因而又添上几分内敛和沉静。

剩下的雪开始在锣鼓边缘的缺口处堆积,过一阵又溢出来滴到地上。它跟在蚂蚁后头找到了碎石堆,然后心满意足地依偎在石堆旁。

依偎着,等待用离别来迎接太阳。

我原以为这总是要费点儿劲头的——让雪花完成自己的作品。其实不然,不需要你聒噪的打扰,它们井井有条地安排着自己的工作。

这是最科学、最理智的规律,却拥有最深厚、最浓烈的感情。

别开口乱了难得的宁静。

梅林传奇永远的初心。
没错我就是初一的时候被亚梅带腐的。

梦境之前

我突然发现我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或许这件事可以用某些我根本叫不出名字来的理论知识来解释,不过我想放任它先找找自己的位置。

这就像我变成了一根针,坠落到雪山之中,势必会留下痕迹,我不用担心那痕迹是否会被雪橇车掩埋,因为我早就得了雪盲症。

烟花在我脑中炸开,我甚至开始怀疑它带动了我身体了无数条神经线的欢愉,让我幻想自己在黑暗中起舞。这样的动作再稍加润色,无疑成为了诗作。

我又在思考优雅这个词,它带给我的直观感受是残忍冷酷。像是薄茧厮磨着纹路繁复的布料,亦或是寡淡无味的白衬衫。再者是气味,它包裹住空气,不给它一丝喘息的机会,又缓慢的掀开一个口子。蹂躏。像是闻到了锈味。你甚至都不用想象它是怎么穿过你胸膛的欺负然后在你鲜活跳动的心脏面前停住了脚步,它很有可能是以极具侵略性的眼光在品尝。

无论怎样,茫然之中,它逐渐意识到了幻觉。

于是安静漫步而来。

于是它开始感到彷徨。

一切都在归于平淡。

《问候》

阳光铺在地上像纹路,没有山的断层的冷峻,却不比绿湖上的水圈儿来得柔和。它往右边走,又拐弯。横平竖直,如此往复。
它跳下来压上树枝,原本在大冬天光赤赤的瘦杆子倒也毫不在意地开始乐呵起来。它铺不进树干里,也就看不清年轮的眼睛,更是无法了解那一层层圆圈究竟是在努力个什么。
它们使劲把自己藏进粗大的木桩子里,拉起有规律的线条铺着路,用他们庄严的仪式向阳光致敬,或许还带着深沉的爱意。
因为不能够触及,所以小心翼翼但依旧深沉的爱意。
如此往复,至死方休。

2015年1月22日

《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霆峰】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活色跟盗墓的拍摄中间隔了两个月,时间说长也不长,但这一天天对李易峰来说却都是煎熬。其实他在接到通知之前也预料到了,公司不可能三番五次的把他跟陈伟霆弄到一部剧里面去。他们要推新cp当宣传,他也就忍了,心想我一大爷们儿这有什么的。

道理他也都明白,就是心里那关过不去。

除了演戏,他还真不习惯把自己摊开给别人看,他觉得陈伟霆也是一样。

所以在电话里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我知道了,你别伤心。李易峰觉得他根本就不是这么客套的人,话都到嘴边了也只有一句:

“最近天冷,多穿点儿,别感冒了。”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没再回应。

他放下手机,他想,你懂的吧,你肯定懂的。所有我想说但是永远不会说出口的那些话。

他惊觉陈伟霆刚才好像没说谢谢,是多久没有人能这样了。

知道进组拍盗墓的时候李易峰才松了一口气,自己之前像偷偷摸摸做什么似的,一直躲着陈伟霆。他想着想着笑了出来。

说是公司逼他的,说是新戏宣传需要,他要说就能有无数个理由。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皮怎么闹,陈伟霆都会站在他身后。

他觉得好笑,好笑得他想哭,他都做什么了就能平白无故的得到这样的对待。几乎是把他轻轻地围了起来,用陈伟霆认为自己现在仅存的、所有的爱。

他就快要看不到这个世界的丑陋和缺点了。

然后盗墓的事情就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从头顶凉到了脚心。有时候他不想这么清醒,把什么事情都摆到台面上来说,然后很客观的指出哪里不对,他做不到。
所以他躲着了。他跟马天宇说:“要不然我那不是扒他伤口嘛,我不舍得。”

Y不容易,确实是。这么小就演了红楼梦这种只要出新版口碑就不会好到哪里去的经典老剧。
可是李易峰转念一想,陈伟霆你容易吗。

我们中间又有谁容易了。

算是为自己的不情愿、不配合找了个看起合理的借口。每个人都有耍脾气的时候,要是什么事都顺着别人喜欢的来,那岂不是活得太憋屈了。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理直气壮的抗拒Y,当然只是在心里。撇开他的演员身份不说,活了二十几年他又不是傻的。哪能要不到糖就坐在地上哭。

你说他哪儿能啊。

再说了,追根究底也不是人家小伙子的问题。

陈伟霆你优秀得李易峰已经看不到别人。

第一季盗墓拍完了,他跟陈伟霆见了一面。被对方抱住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这么久了他是在跟自己较劲来着。

“陈伟霆你还没跟我说谢谢呢。”

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好。

哪怕自私是人类永远也改不掉的劣根性。

陈伟霆,我不能负了你。

Fin.

————————作者的话————————

我的第一篇霆峰文😃
看起来可能有点像峰霆。。。
其实我不喜欢分攻受,觉得双方在这段关系中是平等的,没有什么谁要护着谁这种的。
他们都是在磨合中共同成长的。
不过要分的话我百分之百站霆峰!
还有,YY的名字问题我纠结了很久,本来不想打字母觉得影响了排版,看起来不舒服。
但是考虑到这是除了我们家两只的其他艺人,怕引发什么问题,我们自己人明白就好😌
请wifi们愉快地食用吧!😄

【SixFro】Alive.

•Frobisher视角
我从未认真思考过这类使我思绪万千,牵不出源头也寻不到结尾的问题。

我亲爱的Sixsmit。

因为这有关我们的别离。

现在它来了,带着西西里岛特有的温暖空气。

我将拿起我的卢格尔手枪,那时我也会想起。

想起那夜的星空,毫不留情地吞噬着黑暗,却又忠诚地为黑暗谱曲。

光亮永远是压抑的,成为点缀也异常艰难。

那夜的星空铺满了它奋力钻出来的影子。

想起风轻柔地抚过你的面颊。

变成阳光渲染你眼睛的颜色。

那是这世间最美的色彩之一。

又想起烟雾中你的轮廓依然清晰。

如果我再见到你,你一定不会发现我。

我会藏在你身后,偷偷地凝视你。

然而这一切并非我有意。

现在我坐在钢琴前渴望着新生。

可能下一秒我就蹲在厕所的镜子前仰望自己。

当手枪从我手中滑落之时,露水和钟摆能证明我的存在,而你将见证这伟大的奇迹。

它带着莫名庄严的仪式感。

所以,尽管如此,你也不必哀伤。

我亲爱的Sixsmith。

如果这有关我们的别离。

Fin. ——————————————————
写盾冬写卡住了来点文艺范的练练笔~
Sixfro一直都是我的心头爱啊他们两个太有感觉了
西西里岛是因为原著里提到他们去旅游过
没错我就是时而高冷时而逗比的作者一枚
看过我盾冬文的会不会觉得我精分-_-||
哦对了,有件重要的事! 这不是诗啊不是诗!
于是祝大家看文愉快吧wwwww